,真是笑话了。”
何景州配不上我?周槐之脑袋有胞吗?
他一定是故意的。
周槐之肯定还说了什么其它的话,不然何景州不会这样反常愤怒。
“公子的意思大概叫我自主放了你,然后再找你,是吗?”
瞧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难不成是在泛酸?
嘿,你屡屡当我是空气,甚至想杀我,我有别人稀罕,你还不干了?
我蒙头翻了个白眼。
“夏荷,你真是好样儿的。从前你对我怕是没有半点真心吧!”
何景州倾身过来掀开被子,一把擒住我的手拉起来,痛的我闷哼了一声。
“放手!”
“倘若我不放呢?”何景州意有所指,
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会,突然想起那夜周槐之说的话,“你好生受着吧!”
难道他是打算激起何景州男人的自尊心,坚持囚禁我?
在祁门县,原主和何景州算是情投意合了,二人隔窗送秋波,人约黄昏后,荷尔蒙迸发的时候,更是情难自禁的颤栗相拥。
按照爱情定律,两人怎么遭也得新鲜个一两年,可在情最浓时,玉龙山私会,秦氏的叫骂讹诈,使这一切都变了质。
何景州每次看我的时候,厌恶中带着轻蔑,再往深里探究的话,还有一丝怨怒。我对他没感情,所以他再多的情绪,都是累赘和麻烦。
“何景州,你是不是有病?不放我,难道留在府里发烂啊?然后让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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