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揉了揉脸,坐下来拾起筷子,一边掉泪,一边吃那没糟蹋干净的菜。
作死的两夫妻,糟蹋粮食,天打雷劈。
“夏小娘子,让奴婢们换一桌吧!”
“不了,我饿狠了。你去取酒来,烈酒,不要果酒。”
“是、是。”柳绿二人看着我的样子有些恐惧。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凉透的夜风灌进来,我冷的打了个哆嗦,泪水止不住的一滴一滴往下落。
“活该!”
我抬头,翠花嗤鼻一声,转身又离开。
不知为何,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和悲伤一下就盈满了心头。
活了三十年啊,为什么这么失败呢?没有一个人为我真心的掉一滴泪,关心我一次。
柳绿取了酒过来,然后和映红手脚利落的收拾地上和桌上的狼藉。我方才吃饱了,只端着酒半靠
在床上,一边喝一边望着窗外的一堵墙发呆。所以她们走的时候,我都没有察觉。
“嘶——”左脸传来一阵刺热火辣的痛,
我往后一缩条件反射似的躲开,只见翠花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手上拿颗用布包着的鸡蛋在我打伤的脸上来回滚圈。
她的手不似柳绿、映红的,很粗糙,指尖上都有厚厚的老茧。
“谢谢!”
翠花撅了撅嘴,没理我。
揉了差不多一刻多钟,鸡蛋没有了温度,翠花才放下手来,准备离开。
我心中触动,抬眸看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