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在何景州身后,见房中气氛渐渐暧昧,两人忙对了个眼神,将饭菜紧快的摆好。
“夏小娘子,酥皮烤鸭实在费时,怕您等不及,所以没做。”
正主在此,我不好做作,只得“哦”一声。
何景州看了一眼满桌的丰盛,对柳绿吩咐道:“去取壶酒来。”
诶唷,妈耶,是要跟我倾诉衷肠,演一出有情人终离别的戏吗?
我顿觉恶寒。
柳绿去取酒的间隙,何景州坐到了桌边,见我杵在一旁,伸手来一把握住了我微凉的指尖,“坐吧!今儿无需拘礼。”
我挣扎的刚抽回手,他神情哀伤的复又抓住,比方才握的更紧了。
我惊愕又紧张的看着他,并非是害怕他会做什么,余老太太都为我点了守宫砂,哪怕他想也是不成的。
我紧张的是,这种马要是来一套感人肺腑的动情表演,我要怎么真情实意的回应。
阿西巴,真是个磨人的神套路!
“老爷,这是清果酒。”柳绿端了一支细颈青瓷酒壶放在何景州桌前。
何景州也没多问,可柳绿神色犹疑的扫了我一眼,自说自话的解释道:“夫人说你明日要上衙门,月底盘库够忙累的,所以让您喝的这个。”
这话谁还不明白?
摆明了是怕他酒后,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正妻来借酒下警告的。
我暗自乐了一把,何景州的妻管严可以凑个相声小品的素材了,李氏那妒妇肯定不舍得让他来给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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