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本事倒不小。那位在盛京,多少人肖想,有几个是能近跟前服侍的?她倒好,出府半日就勾搭上了。”
“夫人,你非要一直计较下去吗?”
走出有段距离,我听到李氏在厅内砸了个杯子落地,发出“哐啷”一声响。
“计较?夫君若是自持,能叫她那样下作的算计了去?从前你花言巧语,道一世都不负我,你瞧瞧你自己做的什么事?”
“夫人,我们成婚近有五年了,你肚子没个音讯,我从未说过什么。要不是母亲硬逼着,纳了几房妾室传宗接代,我何曾哪里对不起你过?而且在祁门县的事,我从未曾瞒你半点,回来立即便同你说了,你还要我如何?听了外头一点点的风言风语,你就开始要闹了吗?”
“外面都在传我何景州高攀了你李家,我寒窗苦读、努力奋进,在旁人嘴里却成了作伪扮清高,你还时时端出一副样子,是也想提醒我配不上你?你瞧瞧你奶娘的眼神和语气,哪里是将我当主子在伺候?哼,当初我就该否了这门婚事,找个门当户对的,不受这窝囊的气!”
“我……夫君,我、我错了!”
……
隔的远了,我也听不清楚了。
王嬷嬷许是也听见了何景州最后那几句话,面上一阵红一阵黑的。
何景州倒是个厉害的,哄不好李氏,便反其道行之。难怪他短短几年,能从刑事处法吏升为八品知事。
有人曾说过,把男人看的太透彻,不是件好事,会得不到蠢萌蠢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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