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碰上那位周公子仗义出手。”
何景州果然一愣,想了会后,“既是仗义捉贼,他为何会带你来他的别庄?”
我准备装傻,不然他要是拿我当礼物送,那我就白折腾了。
与周槐之那种人相处,总是提心吊胆的,而且还把我当宠物逗弄,比起何景州这个道貌岸然的渣男更加无法忍受。
“不知道,我说要回家,他非得将我带上来玩。”
“你……”何景州咬牙切齿的道:“陌生男子带走你,你便就这样跟着了?若我今天不是凑巧来拜见,你是不是以为就攀上更高的枝头了?”
我无语,可为了缓和他的怒气,提醒道:“周公子霸道强势,我一个小女子抵抗的了吗?”
何景州似气极了,也深深怀疑周槐之领我来他别院的目的,路上没再追究质问。
我跳河里游了水,又被冻了那么久,现在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而且冷的厉害。车里没有被褥什么的,我只能缩在一角,抱着身子瑟瑟发抖。
“冷,冷……”
模糊中,何景州看着我的视线很冷,“此时装什么可怜?”
可怜吗?
从我记事起就知道装可怜得不到任何好处,只会让人觉得你更加好欺负而已。
九岁那年生水痘,大伯、二伯怕我传染给堂兄弟堂姐妹,将我扔在杂屋里住了一个星期,里面连盏灯都没有,泥糊的墙,四处是锄头铲子化肥料和比猫还大的老鼠……
那一段日子还打雷下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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