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我给夫君帮忙持刀,身上有把力气。啊、啊欠!”
这男人真不绅士,故意让我凉着,现在我手脚都快冻僵了。
“举人家的?嫁给屠夫?你爹也愿意?你这模样……”
“可不就是我模样长得太好,怕人惦记,所以我爹给我找了个屠夫镇压着,省的那些不怀好意的色鬼骚扰。”
“噗……”旁边的小厮笑的像风中的枝头,
软塌上的男子脸色不冷不热,看不出喜怒。只瞧了我一会,然后吩咐他的仆人将买来的一套衣服送到我手上。
“去换了。”
我冷的不行,也没拒绝。可环顾了一圈,只有个如恭放马桶的小隔间,挂着一张青色门帘。
我侧头狐疑的看那男人,那男人挑眉也看我,似有挑衅,“不敢吗?”
虽是盛世,但男女大防的规矩丝毫不差。我想了想,仍是不甘示弱的进里头去换。
衣服是一套桃红色的鸢尾裙,遍身是白色的花瓣,窄肩大袖。我费了一老把力气,才将这复杂的衣服穿好。
没有镜子可以看一看,自我感觉特别像“花姑娘滴干活”。
如恭房里有个小窗口,我推开朝下瞄了一圈,是酒栈的后园子,各处摆满了酒坛。这是二楼,我从窗口爬出去,借酒坛踩一脚,应该没问题。
“姑娘这是在作甚?馋楼下的酒喝吗?找我说一声便是。”
帘门口传来一声轻笑,
我下半身已经在外面,只留个肩头趴在窗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