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小厮从议论纷杂的人群中离开,二皮像虾米一样缩在地上,还在痛吟,瞥见我过来,吓得用手撑地挪了好几米。
真好啊,一出来
就赚了两百多两。摸着怀里厚厚的一沓,简直乐死我了。
然我还没高兴的多久,后面又传来一阵喧嚣。
“谁?哪个小兔崽子打架闹事?给本差爷滚出来。”
我已经走出一两百米,惊的回头一看,十几个官差挎着宽刀在查看现场。本来没人指认我,那二皮不甘心一个人被抓,指着我就道:“是她!”
“该死的,刚才没揍你个半死,臭小子,下回别让我再碰见你。”
我顾不得许多,一边骂一边拔腿就跑。
正街是一条通,跑到头也就完了,我不得不专门找小巷子里头钻,又十分幸运没碰到死胡同。可哪知钻过几条巷,就碰到了一条宽阔的河。
我站在河沿上懵了,后面那些官差在大骂,“娘的,哪里来的贼丫头,这么能跑?累死老子了!”
眼看人就要追上来,我扔了袖袋里两个烧饼,用油纸包住银票,一头扎进了河水里。
就赚了两百多两。摸着怀里厚厚的一沓,简直乐死我了。
然我还没高兴的多久,后面又传来一阵喧嚣。
“谁?哪个小兔崽子打架闹事?给本差爷滚出来。”
我已经走出一两百米,惊的回头一看,十几个官差挎着宽刀在查看现场。本来没人指认我,那二皮不甘心一个人被抓,指着我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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