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鬼鬼祟祟的作甚?偷了东西想出府吗?”
看样子以前常有人做。
背上都汗湿了,我正焦急怕被人发现,看见葛妈那处,脑中灵光一闪,就朝葛妈那边去了。
葛妈刚闹走了菜农,一眼就看见了我。我抬起头趁她没瞧清我,一个大喷嚏打过去。
葛妈拿袖子掩脸,“你这该死的贱皮子,干什么呢?”
我“呜呜”的一把抱住葛妈肥硕的大身子,“是我呢,我,翠花!”
……
出了何府后门,我开始走的极为淑女,当我走出了几百米后,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开始奔跑,直到上气不接下气,在一个僻静的巷子里,我才瘫软的坐下来。
方才葛妈没反应过来,估计回过神来,不知要多懊悔放我出府给翠花抓药。
我说翠花病了,本从王嬷嬷那里拿了出府门牌自己去瞧病的,可后来晕在房里,我便不得已代替走一趟。当然塞了两颗银稞子,葛妈才犹豫帮我掩过门房的眼。
不过好歹是出来了。
让我为何景州那种炮男奋斗一生的小妾事业,我还不如跑出来折腾呢!
何府离正街不远,循着人声鼎沸的方向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就看见一条见首不见尾的古街,一、二十米宽的青石路面上人头涌动,丝毫不比前世灯红酒绿的街道差。
街上男女都有,也不是花红柳绿、仙逸飘飘的,多数女人穿的是棉麻布的及脚踝短裙、男人穿的则是短襟束袖,便于做活的衣裳。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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