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出了几回事后,勒令门房不许他进府,因此都好几月没见过他了。可翠花怎么也没想到,这事会突然轮到她头上。
昨夜何二爷完事后就离府回家了,还警告她不许声张,不然就去余老太太面前讨她回去做小妾。
翠花躲在林子里惊恐了一夜,天亮了才回过些神。
看着这小小年纪就被残害的嫩骨朵儿,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言辞劝解,说“呃,你还小,大把年华,就当被蛇咬了口,下回注意些。”?
摆明了,这话是说不得的。
我叹了口气,“别哭了,眼下要紧的是去弄一副避孕
的药。”
翠花猛然收了哭声,一脸懵懂的惊恐“什么,是、是……我会怀上?”
古代妇科教育全靠老人言传身教,翠花是一群婆子们粗养大的,哪里懂?
“可我不会抓药,呜呜……到了药铺,人家问了,我该怎么办?被发现了怎么办?”
何二爷家的那只母老虎对翠花的阴影很深啊!
哼,色厉内荏的臭丫头,就能对我凶!
我张手贴在她耳边,“你这样……我去给你弄,有人问起来,也只问我,不怕的。”
一阵叽里呱啦,翠花被我说的脑袋一愣一愣,又想了好一会后,就出去请示王嬷嬷了。
翠花一离开房门,我立即从枕芯里将所有银票拿出来贴身收好,妆台首饰盒里的镯子、耳环、项链能戴的戴上,不能戴的,我找了一块大的手绢包着,再用腰带牢牢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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