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深宅大院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所以我相信她的话一点不假。而且官高一级压死人,原主的爹不过是个县衙记簙就是文案记档的,何景州是个八品知事。
婆子松了我的手,没了支撑,我两边歪了几下才站稳。
“吱呀”
厚重的木门压的那轱辘轴发出刺耳的声音,才开了一条缝,秦氏爬上台阶挤到门缝里来,一看清是她女儿,也吓了一跳。
“宝儿?”
我将门完全敞开,让外头巷里的百姓瞧清楚情况后,才低低唤了声“娘”。
“呜呜……我的宝儿,当初我就不该猪油蒙了心,让你嫁何府里来啊!你瞧瞧你现在这可怜的模样,身上哪里还有半两肉啊?呜呜……”
这回我是站着的,秦氏比我矮了小半个头,所以没有像先前祸祸到我的脑袋。长这么大,除了任俊贤有过亲密接触,其他人一概没有,都说奶奶疼我,从生下来到咿呀学步就她抱着,一双手都快断了,可她死时,我才五岁,能记住“奶奶”这个词,算是不错了。
我别扭僵硬的抬手在秦氏背后拍了拍,“娘,我们不闹了,好不好?闹的没脸,我还怎么在何府过日子?”
秦氏一怔,紧张看她,“是不是她们威胁又打你了?让你息事宁人的?”
我摇摇头,
“宝儿,你可别骗我。娘得知你去了,带着你妹妹来就是泼命给你讨公道的。现下你还活着,我该谢天谢地。可何家害你的就该还,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们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