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反应快用手肘着地撑了一下,不然我又得来一个脑袋开花。
我坐在地上痛的“嗯嗯”了几声才睁开眼。
“啧啧……这是鬼叫的什么啊?丢人!”有女人的声音在骂,
男人听了,朝我露出一股意味不明的神色,像鄙视更像是兴趣和意淫。
这嗓子,我心里也苦闷啊!
“哎呀,我的儿呀,你才入府半月多,怎成这副模样了?听闻你咽了气,我心肝都要裂了,到底是怎么了?”
“天杀的何景州,我疼在心里的宝,竟如此作践?人生狗养的坏种,毁了我儿的名声,用一顶破轿抬进来,就是如此对待的吗?”
我坐在地上还没爬起来,一个妇人带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冲上来就抱着我的头
就一顿哭天抢地的嚎。
头上的伤被捂的一阵一阵抽搐的疼,我无奈道:“娘,你先放开我。你放开了再哭!”
我这话也没不对,仆妇们却齐齐的啜了一口,一年老些的还骂道:“果然是亲娘俩,言传身教的一点不差,楼子里教养的下作东西。”
抱着我的妇人竟一点不示弱,扶住我对着那婆子破口大骂,“你个死婆子,老昏货,嘴巴里装了大粪吗?瞎了你的狗眼,昧了你的狼心,敢指着我娘俩的鼻头骂下作?叫何景州出来,今儿要不出来给个说法,我就写了状子递衙门里头去。”
“呸,你递啊,入了何府做妾,她是何府的人,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理由写状子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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