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好生休息。等我堂伯、兄长他们回京,即刻着手世外桃源的事宜,争取在来年春桃花盛开的时候一炮打响名声。”
廖静宜并无多少激动和希冀,也许她惟愿的是想余生依附着我能活着就好吧!
因为她很清醒的知道,世安府不是久安之地,皇宫也不是她能去的地方,而且只要触怒了太子或者谁,她只有死路一条。
夜深了,游廊没有点灯,只有前后丫鬟提的角灯,影子在脚下重重叠叠的摇晃着。
翠花见过廖静宜的模样后,一直沉默不语,快到朝曦院时,才恼恨的问:“姑娘,先前太子不是还对廖美人露出喜欢,怎的转眼就将她打的半死?”
“他只将女人当玩物而已,扔弃一件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根本毫无所谓。”
“女人也是人,岂能是玩物?太子简直、简直太可怕了,满朝上下的重臣大官,几乎是太子的裙臣,他定是会登基当皇帝的!”翠花满脸担忧恐惧,“姑娘,咱们将来怎么办呀?”
是啊,郝家、胡家……位高权重者都是太子一系,皇帝老儿布了什么局解围呢?他到底属意谁继承大统?
周槐之到底铤而走险的谋了哪一条出路在夹缝中求生?
朝曦院主室卧房里还亮着好些烛灯,翠花和宝月端了水给我漱洗了沾惹上的血腥味,我才到茶几边周槐之的对面坐下。
说了廖静宜的伤势后,见他悠悠哉哉的准备收拾茶具就寝,我想了想,试探的问道:“自我入郝家闹过一次,郝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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