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笑,抚摸我头发的手越尽温柔,“油嘴滑舌的。”
这几天他都是忙到半夜才回,我睡的迷迷糊糊也不晓得他什么时候在身边躺下,第二天清早又什么时候走的,虽然没碰面,但我嗅到被窝里的浓郁气息就晓得他是回来睡过的。只有今儿回来早些,两人才能面对面坐着聊上些话。
趁着等太子的闲空,又说了些府里的事,关于吴管事和梅娘子,不管是不是真的心悦诚服了,终归是循规蹈矩的不再挑事。而皇后和太子利用细月将宝月房里的东西取走,没了威胁和后顾之忧,所以即便我将世安府清了个底朝天,他们也不会过多计较,而太子今日来,我猜想大概是为报私仇,杀鸡儆猴的警告我罢了。
我原本与太子井水不犯河水,可他若再折磨那些可怜的女人,我便瞧不得。只是我到底势弱,不好硬碰硬,而现在有周槐之撑腰,便一点也不担心了。
随后聊到芳菲宴,说了无关紧要的见闻轶事后,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试探的问道:
“你说庆王府为何与勉郡王府走的近了?钟琳琅身份低,行事交往定会恪守不渝,所以我觉得她与勉郡王妃交往,定是受了庆王的意吧?你父皇又纵容镇国将军府与勉郡王府的亲系联姻,如此大的动作和动静,不会打草惊蛇让皇后和太子察觉吗?”
他避开我的追问,伸手到茶几上拿杯子喝茶。
我心痒难耐,继续问:“是否会有大的变故了?说说嘛,我也好有个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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