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一整天,我都在朝曦院没出去,但能隐隐听到府门那边传来鬼哭狼嚎的喊冤叫屈声。
一时间,世安府里的众美人、丫鬟下人们噤若寒蝉,人人自危。
连翠花也担忧说,“姑娘,他们私底下说你是恶妇小人呢,你要不要、要不要收敛一点?宅门里的主母主妇忌恩怨不明,否则何以以德服人、收拢人心?”
我也没说话,手里捧着一个小型机械投石臂左右翻了翻,又用团成球的纸试了下射程,很不理想。倒是一旁的满月嗤了她,“翠花,你是遇到夫人,换作哪个主母被你一次次调教,非得让你一天吃一顿鞭子!”
翠花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说。
按理说皇后他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不在意府里插进来的细作是否留下,所以我这一番大动作虽然过分,但也不会触怒皇后她们的底线。偏夜里太子又从暗道跑来世安府,怒发冲天的拿了廖静宜开刀,将其脱光了衣裳吊在院外的树杈子上抽打。
华灯初上,满月夹裹着一股冷风撩帘门进屋禀告时,我与周槐之正在书房里煮茶说话。
“他这混蛋王八羔子,贱格卑鄙的坏球,竟拿女人作乐泄愤!”我当即摔了茶盏起身要去救廖静宜,
周槐之一脸懒散的拉住我,“别去了。”
“他要是发疯将廖静宜打死了怎么办?”
周槐之目光柔和的望着我看了一会,“其实我一直不赞同你插手她们的事,虽然她们并非百分百自愿,但多少也都是自己选择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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