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她,而是转身朝宝月道:“宝月,这天光太亮,你去将那黑布拿来,让满月吊在绣球上垂下来遮一遮,好叫她们瞧一瞧与众不同。唉,再卖弄玄虚,只怕她们要一人一口唾沫喷死我。”
“……”
“你……”胡婧恼极,“你是在影射我们在欺负你?”
“我没说啊!”我无辜摊手,
小姑娘更气了,“哼,我倒要瞧瞧你这红漆马桶里面装的什么屎。”
满月从宝月手中捧着的布包接过一头,脚尖一点就凌空掠了出去,在场中的大绣球上来回数几十下的跳跃,约莫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围成了一个偌大的黑幕,中间隔绝了光线,里头黑漆漆的。
在众人的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中,陈馥芳和廖静宜领着几个丫鬟将衣裳移进黑幕中,然后高挂在绣球顶上展开……
“哗——”
“看哪,它会发光!”
为了遮蔽光线,黑幕只留了一个方向的开口,且还很窄,所以只有正对这边的纱亭能隐约瞧见。
听到惊艳的高呼声,其它方向的人全往这边涌来,几乎围的水泄不通。
若说先前的画气势宏大,而此时可谓是仙境一般缥缈神韵。
莹莹的绿光或深或浅幻化出虚无的雾在层峦叠起、连绵不绝的山峰间涌动,在水流、湖泊、瀑布上流淌,在衣裳左上肩有朝曦隐隐而出,流泄点点碎碎的金色,洒向绮丽山河……
“这黑幕也不能完全遮住光,所以这衣裳非得晚上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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