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么快就一泄如注,感觉到了羞臊,好象在自己的记忆里,真的没有过那么短的时间里,就缴械的经历。
拿出烟,点上后狠狠的吸上一口,马国立忍不住笑了。发生这样的事,虽然有点后怕,但真的很刺激,尤其是那温暖湿润的包裹与吮弄,叫他体会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舒爽与亢奋。几年前跟他睡在一个被窝里时,也只是互相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最多也就是开玩笑似的,摸过彼此充满欲望的勃起。他跟老婆做爱时,曾经让老婆帮他这样做过,但嫌脏的缘故,老婆一直不肯。
接下来的几天,马国立一直再没去那个小公园,那个中年人,也没来岗上找他。但快一个星期下来,马国立的心又开始猫抓般的骚痒难耐,一边站在岗上指挥着来往的车辆,他的目光在路边不时的扫视着,但结果,叫他的心有点失望,也更加的按耐不住。下岗的时间到了,把腰带解开,放到摩托车的后箱,马国立犹豫着,在抽了两支烟后,骑上摩托,来到了那个叫他惦记的小公园。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个椅子,但坐了好一会,仍然只是他一个人的马国立,心底泛起强烈的失落。把手里的烟头狠吸一口,他站了起来,转身想走时,又站住了。在小公园的入口处,一个急匆匆的中年人,正一边张望着,一边往里走过来。两个人都看到了对方,不由的都笑了,马国立的血液开始快速的流动着。
这个看上去干净成熟的中年人,叫田礼谦,他住的地方,就在公园边上。不自在的推着摩托,马国立不好意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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