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刺痛的一幕,被清凉的夜风吹的清醒了一些的脑袋慢满的思考着。
扔下烟,他打着了摩托,又一次来到了诊所的门前。门口的小车已经不在了,可能是已经办完事走人了,赵大海苦笑一下,走进了还亮着灯的诊所。
坐在桌子后面抽烟的侯哥看到他,一下站起来:“兄弟,你听哥说。”
赵大海摇一下头:“侯大夫,不用说什么,还是先给我弄牙吧。”
侯哥看着他阴郁的脸,咬一下牙,点点头,把治疗床上的灯打开。
躺到治疗床上,赵大海闭上眼,努力叫自己不要想刚才在桌子上发生的事。侯哥的身体靠过来,那好闻的味道又一次充满了他的鼻子。
侯哥没有说什么,默默的开始工作,诊所里的气氛变的有点异常。
“好了,已经都封好了,现在就等拔过的牙长好,就可以镶了。”把手里的工具放下,侯哥回到了桌子后的椅子上,点上了只烟。
“你是不是感觉我很脏,随便被男人操的贱货?”他没有看赵大海,苦涩的自己笑一下,“有时,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贱,不叫男人的大鸡吧操,就难受,呵呵。”
坐起来想走的赵大海听到这些话,忍不住又坐到了床上。
“知道吗,我今年三十四岁了,在二十多时被我的老师操过以后,已经有差不多几十个男人操过我。”他吐一口烟,看一下赵大海,“呵呵,几十个,是不是吓坏了?”苦笑一下,他靠在椅子上,“但我姓侯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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