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言不由衷的模样,缓缓加了一句:“我这不是深刻领悟到陛下您生意的精髓—从熟人开宰。夫唱夫随。”
“你要是能时时刻刻领悟另一精髓就好了。”贾琏勾了一下司徒乐鼻翼,嗅着人身上那一层淡淡的药味,眼眸闪了闪,压下了自己想搂媳妇的深入了解的欲望。诏五色花的圣旨一晃眼都下达了两年了,可没有任何的音讯。司徒乐现在虽然看似面色健康,可也天天离不开药。
“该行乐就行乐,你再这么专注忙下去,我可要生气了。”贾琏揉揉司徒乐的肩膀,开口道:“老胡来信了,那两虽然心里依旧有些疙瘩,却也是渐渐放下了,在听到海外乱政,暴民推翻君主,要追求民主自由后,连让蓉儿娶个司徒家的郡主也不提及了。”
“所以,我想让蓉儿跟你一起走走,他一眨眼也十四了。”贾琏道:“若他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就怕一不留神就被坏人给带坏了。现在他正值少年期,性子还未彻底稳定下来。”
“可是你现在还……”
“媳妇,我们再忙,继承人万一歪了,岂不是一切都毁了?”贾琏神色肃穆的说完,笑着捏捏司徒乐的脸,道:“内务府的事我让爹和秦王管。你之前都定好例了,以他们两能攒金库的本事,不会有问题的。至于朝政,最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大事,所以我才打算让你带蓉儿出去走走,当然也帮我看看这有没有新的贪官污吏,可以撸些羊毛。”
听到最后一句,司徒乐满脸黑线,伸手抚抚贾琏蹙起的眉头:“真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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