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遍,然后让所有的账房管事两个时辰后书房来见过,你们……”
贾珍看着原本像眉头苍蝇一样的仆从瞬间散开,愣怔过后,趁着胡涂垂首掏书信之际,一把抓起人右手,细细打量了一番。
这手上除了老茧什么也没有。
“没有啊……”
“只不过有幸与贵叔父相似而已。”胡涂咬牙,挥开贾珍的手。这张不过相似一二的眼,给他惹多少祸端了。
“你,也对。“贾珍扫眼胡涂的脑袋,神色骤然冷了一分,高高在上,道:“刚才也是我邪门了,感觉你像瑚弟。毕竟他打小就特面无表情,气势展开来,我都不敢应一句。但想想也不可能,你跟瑚哥儿,说句不客气的,人家才是真正的金凤凰,待遇堪比龙子皇孙的。”
他跟瑚哥儿虽然差了四岁,但要好着呢!赦叔婶娘常派他到叔祖父书房偷瑚弟。有一次,他坐不住,闹着瑚弟出去玩,太过用力拔笔,一不留神将人虎口处弄出了个伤。
瑚弟硬气的,非但没哭,还道是自己弄伤的。后来还嫌赦叔娘们唧唧的,这伤疤他不要涂掉!气得赦叔揪着婶娘就打,结果赦叔被婶娘提溜着扔出去了。
哎……
贾珍垂头,这些人和事涉及巫蛊之变,渐渐就没人敢提了,他也想也不敢想了。
明明他还是无忧无虑的荣宁一霸,正打算发展着小弟,怎么一夜之间,他就成家主了?
胡涂见贾珍陷入往事回忆,可怜巴巴的模样,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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