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不敢惹的?”当今闻言倒是起了兴致,道:“他当初连温相都不惧,竟会畏惧别人?”
“因父亲畏惧,我倒是一时留了心眼,怕是从前旧敌,因此打探了一二。这文才兄之父名讳为文敏,乃丁酉年榜眼,曾为翰林侍读。”贾琏无奈失笑:“竟原来是因其当年为翰林之际,还负责检查我父亲被罚的功课,据道其严厉无比,少一个字都不成。这才被我爹记住了。”
“哦,原来是他!”一说及此事,当今倒是也有印象了。想他当年多么希冀得父皇等人的关注,可终究却是默默无闻,故而对贾赦,或者说对秦王等人得优待之事倒是记得格外一清二楚。
文敏这小翰林,才干不错,为人更是刚正不阿,便是面对贾赦与秦王的或撒娇或威逼,也是按着规矩办事。可是时运不济,被他皇姐福慧公主瞧上,其宁死不愿,福慧倒是作罢。但是后来又掺杂争斗,福慧公主之一母同胞的弟弟老三倒是新仇旧恨叠加,用了手段,将其贬官。
“那一届的学子也是各个才学品貌上佳。”当今带着丝感慨,二十几年前的进士,如今都基本上大有作为了,最具代表的便是那科的探花林如海,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巡盐御史,兰台寺大夫。
“说来,想当年荣公榜下抓婿,原先看中的也是他。长得倒是比林如海……”当今想起文才的模样,感慨道:“也就是父皇觉得太过妖冶了些,才点了林如海为探花。”
那文敏才是真正探花风流标致的模样,不过有其父必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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