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这眼界胜过读十年的书。
寒门子弟大多因时策而屡屡榜上无缘。科举是伦才大典,看得不是谁会读书,而是能够上知国家大事,下忧愁民生,实在不行,也得摸着治人用人的边缘。但话虽然如此,可朝中政策虽有邸报公布在外,可真正的朝政意向,岂会真告知天下人?世家豪门有父兄为领路人,又自幼呼奴使婢,可管理自己一院仆从,虽也有不认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弊端,可总比寒门学子两眼抓瞎来得通透些。
他推动借阅台,虽然看似为书院寒门子弟谋划福利颇多,但更多的却是为自己日后的班底打基础。
但现在这拆台之举,非但未告知他一二,而且显得格外的小家子气。
贾赦拧着眉进了小院,看着小院摆设还算井井有条,院子里的桌案上还堆叠着不少书籍,眉头倒是松了一分。
他虽然每天都会来抽空看看他爹,他爹也会按着一日三餐的频率去医寮说一下每日学习间的趣事,但终究他们父子不同之前,几乎时时刻刻在一起。他如今重心在于治疗,又得兼顾自己的学业以及贾家的庶务,对着他爹的学习便偶尔有来不及检查的。
他爹这性子,一旦松懈下来,各种小毛病不断。
而且,他至今还不敢忘却“臭豆腐”的神比喻。
他九千岁特别的小心眼,感觉必须给“赦大娃”加一些功课。
正想着,贾琏便听得他家大娃不禁念叨,说曹操曹操便到。他爹这声音打老远的便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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