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黑下来的贾琏,又推着唐瑞当做“挡箭牌”自己躲人身后,探出脑袋,铿锵有力道:“告诉你就算你打我了,也没用。我爹打我了,会被祖父抽得啪啪啪响的,他把我偷走带军营里去,祖父能当朝告他拐骗呢!而且我爹……”
贾赦话语戛然而止,眼眶轰然眼泪滑落。他爹哪怕是望子成龙,可从来没有对他说过“看看别人家孩子”的话,哪怕上书房同窗个个是精英才俊,他爹对他期待最多也不过是当纨绔就纨绔,只要遵纪守法,吃喝嫖赌时候若是能够一掷千金养名妓能学白衣卿相柳三变信手捏来美人词,青楼楚馆弹唱赦大词人的曲便好;若是吃完山珍海味,美味珍馐,写点美食心得,不求著书立传,自己弄本菜谱,指导全家在四季如何饮食就好了;也不喝酒能跟人套出情报,只求能跟军营将士对瓶豪饮烈酒,别娘们唧唧的喝些果酒;赌博也可以,马吊骰子斗鸡,甚至赌马随便玩,但不能上瘾,一次最多玩个万两银子就必须收手,否则打断手。
边回忆贾代善的纨绔标准,贾赦抽抽噎噎让贾琏照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