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就让贾琏如同其他学子一般到点交卷?这完全是不公。他自己不说出去便罢了,若是疯传出去,贾侯爷可没准能掀翻了贡院!闹大了,我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外甥叫贾珍,因此也算见过贾赦几回,这人混不吝起来,敢指天骂地,哭爹喊娘。
这个可能性高得让在场考官们都沉默了。就贾赦那秀才,有多少水分,他们其实都门清。只不过人赶巧了个好出身,又碰上当今心情好,想借此给上书房教育添点彩。科考又如何,只是对于寒门学子来说,相对公平罢了。
“那就最后收他的答卷,这……”孙机想了想:“起码也比旁人多出一炷香的时间。”
此话一出,众考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说话。小小的监考房舍内一时陷入诡异的沉默氛围之中。
孙机看眼各个神情不一的考官们,侧眸又看眼记录的书记小吏,一咬牙:“就这么办。”
正聚精会神审题的贾琏接过衙役手中的蜡烛(以此作为延期之标志),又垂首对七位齐来的考官感谢过后,便又继续审阅题目,顺带活动活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