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清洗便是由聘请的山下村子里的婆子完成。不是他嫌山野婆子衣服洗得不好,而是统一清洗衣物,作为在浣衣局呆过一段时间的小内监,他有些不太想回忆。
可把衣服带回家,他们父子两练武后的衣服能馊了不可。
贾琏思前想后,决定学子外袍随大流,扔脏衣娄中;剩下的衣服他自己动手洗。尽量减少让外人参与其中,能够利用他傻爹的机会。
“儿子,我把药浴包送给糖糖他们了。”贾赦欢欢喜喜跑进来,道。
“嗯。我已经将药膳煮好了,在院子里放着,你喝之前小口先尝尝温度。喝完之后,读半个时辰,练一套五禽戏,就去洗澡睡觉。”贾琏语重心长:“爹,在书院生活虽说艰苦了点,但你也长大了,对不对?很多事情要学会自给自足。”
“好的,我很懂事了。”贾赦把胸脯拍拍啪啪响,应道。
“乖,去吧。”
贾琏看眼贾赦乐颠颠离开的模样,笑了笑,自顾找出针线,打算在学子袍上绣个记号,免得弄混淆了。
他这一手针线活还是个小内监的时候练出来的,那时候衣服少,可受欺凌多,最为煎熬的一年,每件衣服背后都是密密麻麻的针脚……
现在他倒是能给他爹绣个他最爱的扇子!
贾琏听着窗外想起的自己这穿针引线的模样,忽然脑子里冒出一句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慈母……
贾琏正扭头忽略脑海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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