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舅舅推荐我来的。本来他们想让我回山东,但是我娘舍不得,就求了我舅舅让我入学。”
“你舅舅这么厉害?”贾赦惊了:“也跟琏儿一样是三连元?”
唐瑞笑笑;“我娘姓孔。”
“姓孔怎么了?”
“她的堂兄是现任衍圣公。”
贾赦:“…………是我知道的那个孔圣人后代的衍圣公?”
唐瑞头点点。
“你们家老祖宗为什么要写那么多书啊!”贾赦气哭了:“《论语》多么难背啊!还有诗书礼乐易春秋!”
“赦叔,这……这您得哭汉武帝去啊!”
“好了,你们两个不要闹了。这一届,就你们两是特招的,快收拾好,还得去问道阁被先生考校一番,才能决定入哪个班呢。”唐玥倒是有些明白这两人为何会一见如故了,不自觉摆着兄长威严,训了一句,后对贾琏提醒道:“舍弟还好,赦侯的去处据闻诸位夫子意见不合。”
“多谢唐兄。“贾琏道谢。
“琏兄严重了,都是家有顽童的,互相体谅体谅。”唐玥无可奈何:“据闻同窗间有些对赦侯不理解,你多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