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别人不遵守礼仪规矩,就自己也有样学样,知道吗?恶语伤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贾赦闻言,沉默了好半晌,一脸真挚道:“那么长,我虽然有些不太理解,但是最后还是听懂了。儿子,那我偷偷心理骂他,可以吗?”
贾琏:“…………”
围观的书生们:“…………”
书生们纷纷昂首望向背对他们的文才,忽然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着。连他们都听得懂贾琏是借着教贾赦来嘲讽文才恃才傲物。
文才听着背后响起的声音,气得面色都憋红了一分。先前贾琏那打量过来的神色,别以为他不知晓!
但问道韵却不忍自己爱徒受了诘难,况且贾琏小小这话说得也通透,故而转身开了口,和着稀泥道:“此言倒也妙!难怪贾琏你不但能自己榜上有名,也让贾赦浪子回头。说起来,我与你父倒还有一段师生情谊,想当年奉命教导其功课,我是胡子断了头发白了。”
“胡说八道!”贾赦冷哼一声,也不顾贾琏的眼神,道:“现在我出息了,你说是我师父。那你先前怎么没教好我呢?这说明,你压根不是个好老师!要不,给你一个机会证明证明自己!”
“笑话!问先生可是天下有名的大儒!”底下的书生闻言,个个愠怒起来。
问道韵倒是奇了,“老夫还需要证明?”
“那当然啦!”贾赦眼里露出狡猾的目光:“我儿子可是把我从一个纨绔子弟,还是个太医院认证的三岁顽童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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