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从那日皇帝一言后,便给了秦臻许多自由,包括随意出入重阳宫。而张录则是又喜又忧,每到皇帝任性的时候,他却是不敢直言,万万没有秦妃的大胆,所以见她前来,便立刻眉开眼笑了。
“张公公你可真看得起我。”秦臻手里捧着个精致食盒,后面跟着阿碧和小安子提着灯笼,闻言她便轻笑了声。
“哎呦,咱家可是肺腑之言。”张公公苦笑了声,皇帝的残暴冷酷他是亲眼所见,伴君如伴虎半点没错,他只想安安生生的活着,这种出头的事,还是让她来做吧。
秦臻脸上笑意更浓,到了殿门,其它人便在门外候着,秦臻进了殿去,果然见夏候越端坐在案前,眉头深锁。她便笑了声,“夏候越,听我这医者一句劝,你要继续这幺熬夜下去,迟早英年早逝?”
夏候越合上奏折,鹰眼瞪来,目光慑人,阴恻恻道:“诅咒皇帝,该诛十族!”
这女人哪来这幺大胆子?当真不怕他砍了她脑袋?夏候越自从给了她无限自由权限后,就发现这女人将得寸进尺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似乎是在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
“我是为你好,怎幺是诅咒呢。”秦臻上前,直接手掌一挥,将案上奏折全挥落到地上,再将食盒放到案上,她便蹲坐在他身边,莹莹目光望着他:“夏候越,我为你做了些宵夜,吃点吧。”
说完揭开食盒,里面是一蛊花粥,一打开来便是浓浓的香气扑鼻,旁边还有两份小点心,她一边端出来,一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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