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怎么听着那么色情,方灼忍不住笑,笑完又往脸上狠狠拍了一下,这张嘴好像越来越骚了,思想也不纯洁。
改改改,必须马上改。
严枭走出去老远,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跟中邪一样,又是笑又是皱眉,有点诡异。
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他神色变得古怪,步伐加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走廊。
下午还有两节课,方灼的强撑着智商听完,一下课就收拾东西往校外走。
大一以后,原主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套房,直接一次交了三年的房租,后来又招了三个校友进来,坐上了二房东的交椅。
他住的房间是整套房子里最大的一间,在二楼,连着一个被布置成了。
方灼仔细盘算了下手里钱,学费是按照学年缴纳,暂时不用交,他只需要想办法把生活费挤出来就行。
于是他决定把自己住的这间租出去,自己搬到阁楼去,然后利用课余打打工,生活和来年的学费应该没问题,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攒点钱,救济一下原主的落难父母。
招租广告贴到网上,很快就来了电话,奇怪的是,接通以后对面久久没有声音传来。
方灼对着电话喂了好几声,疑惑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界面,估计是信号不好吧。
他挂断电话,刚躺下,手机又响了。
“您好,请问是倪先生吗?”
听筒对面的声音低沉沙哑,平稳的语调礼貌又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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