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低吼着射在了宁溪的肚皮上跟会阴处。
这一次两人都有些猴急,便没给小陆致远穿雨衣。两人平常交欢,都是戴套。只一次陆致远想要内射,便给宁溪买了事后避孕的药。没想到宁溪吃了之后身上起小红点,便老老实实地戴套做爱。
宁溪爬起来,跪坐在陆致远的腿间,俯身用嘴给陆致远做了事后清理,柱身舔干净之后,末了亲亲龟头,朝男人笑了笑。
陆致远靠在床头,将宁溪搂在怀里,揉着调笑道:“哥哥的棒子好吃吗?”
宁溪刚平复了高潮的余韵,花穴里还水乎乎的,起身要去做清理,却被陆致远按在怀里揩油,不得动弹,心里憋着气。她知道陆致远做完爱的贤者时间最好讲话,便壮着胆子回嘴道:“哥哥这话问得忒没水平,妹妹也没吃过别的棒子,哪里知道哥哥的棒子好吃不好吃呢。”
虽然今晚给宁溪挡了酒,但能拿到地总归有宁溪的一份功劳,因而就算被她尖牙利齿地顶了一句,陆致远倒也没计较。他今夜谈成大买卖,心情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