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过强撑着神志,一旦出了包间,神经一放松,便有些踉踉跄跄。
宁溪想去花园抽根烟——她最近抽得愈发凶,要是被钟sir知道,肯定要打断腿。
说来奇怪,她陪着陆致远小半年,都没见过这人抽过烟。陆致远身上永远有一股冷冷的丝柏气息,在床上压着她挺动的时候,这股丝柏的气息愈发浓郁。宁溪总是会忍不住凑近他的脖子,像电影里演的吸血鬼那样,嗅来嗅去。
陆致远有些痒,便笑骂她是条小母狗,故意停住不给她。
小母狗难耐地呻吟,下面湿乎乎的小嘴儿插着大肉棒,没了男人的奋力抽插,像是从云端上跌下来,弄的她身子渴得紧,忍不住伸手往下探去,摸到两人结合处。陆致远的肉茎粗粗一根,没完全插进去,装满了精液的卵蛋贴在宁溪的肉唇上,摸着沉甸甸的。
宁溪圈住男人的肉茎,玩弄着睾丸,款款摆腰,屁股时不时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