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认为是自己过于专注学术,忽视了丈夫的感受,于是放弃了手边的项目,一点点学着普通人家的妻子如何讨好丈夫,却惹来父亲更深的厌恶。
那个越南女人不过是小酒馆里的女招待。
母亲在欧洲和北美都念过书,做了半生学问,那么骄傲,永远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却仍是在这场耗尽半生的赌博中,狼狈不堪。
即便是在夏日,伦敦的阳光也总是弥足珍贵。母亲喜欢往红茶里加一点脱脂牛奶,她和小姨聊天时,神色里不见凄楚,只是在同陆致远谈到学校生活时,淡淡地说一句:“不要随便带女孩子回家。”
这句话陆致远记在了心里,他目睹母亲深陷其中,无法全身而退的悲凉,以至于心安理得去游戏人间,毫无负罪感,一丝真心也不愿意交付。
宁溪也一样,他想,他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去抢。
而且他也一定会遇见无数个更听话的“宁溪”——
其实宁溪十分厌恶男人间的应酬,偏偏她这行在混出头之前,主业就是陪男人喝酒。
男人们一旦喝起酒,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黄腔一个赛一个荤腥,嘴上不带把门地占小姑娘或者小男孩便宜,仿佛人家姑娘小伙子不是爹生妈养的。
席间有长得斯文俊秀的男孩子,前阵子演了金庸的神雕侠侣,总算在名利场冒头。旁边醉醺醺的投资人先是摸着他的胳膊,道:“过儿,你的手臂还在呀。”说着,沿着他的腹部摸下去,抓着人家的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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