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麻,大股大股的浓精就这么射在宁溪嘴里,又多又烫。
鼻息间都是精液的腥味,宁溪被这股味道弄得更是犯恶心,嘴巴上却大口吞咽着陆致远的东西,因为量太大,有些来不及吞咽的,溢出来沿着嘴角滴到脖子上、胸口。
“好吃么。”陆致远懒懒地问。
“嗯”宁溪抬起头,张开嘴给他看舌尖的白色液体,食指揩了嘴角溢出来的一点,送到嘴里吮吸,“好多呀,一口都吃不下呢。”
在陆致远复又变深的眼神里,宁溪俯下身把有些软掉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末了还亲了头部的小缝一口。
口活做完了,宁溪十分自觉地分开双腿,坐在陆致远的胯间,把陆致远的家伙夹在腿间,摆起水蛇腰,帮他按摩起肉棒。
这么磨了几个回合,陆致远的东西又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