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主持公道,程穆背靠着墙站在门外,见她过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善意提醒,谢女士可以考虑下离婚。”
说完不等她细问,轻飘飘抛下句“需要帮忙可以找我”,而后抬腿迈步施施然离开。
琬宜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着一时没进去,屋内王宏声的声音传出,她越往后听,气得全身颤抖泪眼模糊,猛地推开门哭诉:“不是这样,我没有不守妇道,没有勾引他,是他要强…强暴我……幸好程先生赶到……”
叶天澜坐在椅子里,王宏声跪在地上给他磕头认错,声情并茂地控告她:“叶兄你估计知道,不只是勾引我,连程穆都是她的裙下之臣,我亲耳听见的,她说,她说你老了,不行了……”
被戳中痛点,叶天澜一脚踢开王宏声,怒不可遏瞪着门边的她:“谢琬宜!”
后者恐惧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迅速把程穆的外套脱下扔掉,应激反应下跪不停磕头,声声泣血:“天澜…你相信我…我没说过这话…绝对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没了那件外套的遮挡,她残破的礼服裙展露出来,不难联想到方才的场面有多激烈,叶天澜气极反倒冷静了下来,走到她跟前挑起她下巴,俯视她阴森森地笑:“回家。”
充满温馨的词语,于那时的琬宜来说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字眼,她下意识连连摇头哭泣,模样可怜又凄惨,后方的王宏声笑容越深。
烟抽多了嗓子干,琬宜饮下一整杯冷掉的玉米汁,给他描述那个夜晚的场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