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让的情绪鲜少外露,头两年只字不提祝生,只有第三年的时候,想祝生想得要发疯,再无法克制自己的思念。他闭上眼睛是少年弯着眼睛笑的模样,梦里是少年钻进他的怀抱,轻轻地蹭来蹭去,谢清让问祝生:“你怎么这么喜欢撒娇?”
祝生笑眯眯地回答:”想让你疼疼我呀。”
他从梦中清醒过来,外面的夜色尚深。谢清让在手心倒出一把安眠药,一口一口咬碎,即使这只是一场梦,他也想把少年紧紧地抱入怀中,看祝生在自己的身下哭泣与喘息,让他被自己一点一点填满,然后告诉他:“我喜欢你。”
第五年的时候,谢清让被诊断出肺癌晚期。
长期的失眠、抽烟与酗酒是元凶,保守治疗在此刻已经起不上什么作用,坐在病床边的谢老爷子握紧手里的拐杖,老泪纵横地说:“你一定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罢了。”
谢老爷子背过身说:“你也算是解脱了。”
解脱?
就连死亡也无法让他释怀,更何况是解脱。
生命在流逝,谢清让自始至终都过于平静,他向谢老先生道歉,让佘已往后照顾好谢老先生,佘已哭着问他:“表哥,你为什么不想一想你自己呀?”
谢清让阖上眸,语气淡淡,“我求仁得仁。”
只是在意识涣散前的最后一秒,脑海里有一道声音问他:“你想不想活下去?”
“你所失去的,都会再度拥有,甚至是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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