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
靳寒川“啧”了一声,态度到底软下几分,“别哭了。”
指腹拭去祝生的眼泪,男人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也平静得过了分,于是显出几分隐忍的克制。靳寒川松开手,掐灭手里的烟,侧眸望着他,“你是不是拿捏住了,只要你哭,我就拿你没有办法?嗯?”
祝生无声地摇了摇头。
靳寒川收回自己的目光,略带嘲讽地开口:“……即使这样,我也不想放过你。”
他缓缓地说:“我失去过一次,所以更加不想放手。”
说完,他抬脚要走。
祝生追上去,从背后抱住靳寒川,“舅舅。”
靳寒川只是顿住脚步,并不搭腔。
祝生把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背上,轻轻地问道:“你不要走好不好?”
靳寒川淡淡地回答:“公司还有事。”
祝生蹙起眉心,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左手腕上的伤痕,他安静地看着靳寒川走出别墅,又逐渐走入沉沉夜色,直到最终再看不见。
“我真过分。”
祝生对自己说。
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靳寒川不是留在公司,就是凌晨两三点才回来,并且独自睡在书房那边,刻意地避开祝生。但是祝生知道,男人会在深夜悄无声息地推开主卧的房门,站到他的床前,手指一寸一寸抚过自己的眉眼,而男人的指尖总是有着烟草味,以及浓浓的酒味,再不复过去红酒的芬芳。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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