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一同回到祝家。室内的水晶灯把别墅照得灯火通明,雕刻成千纸鹤的水晶灯垂饰轻轻摇晃,自祝共融出事以后,许久没有人气的房子难得热闹起来,再度回归往日的喧闹。
这里人群往来,车辆川流不息,小提琴乐队奏响舞曲,而江篱则在舞池正中心跳舞。
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光阴都不舍得掠夺她分毫的美艳。江篱的头发松松地挽起,还是穿着一身淡色的旗袍,别致而小巧的菡萏攀上衣摆,开在胸襟处,与绿色的盘扣相互映衬,精致不已。
祝生说:“妈妈应该很开心吧。”
“你们来了。”
江老先生拄着拐杖,慢慢地走过来。到底是上了年纪的老人,饶是平日里的精神再怎么好,也有些力不从心,江老先生的行动迟缓,却又不喜欢有人在身旁搀扶,宁愿自己深一脚浅一脚,缓缓地走过来。他听见祝生祝生的话,回头望向舞池里的江篱,说:“她的状态的确好了不少。”
“对的。”
江老先生问祝生:“你要不要给阿篱打一声招呼?”
祝生摇了摇头,“今天是妈妈的生日,就不要让她再有不开心的了。”
江老先生闻言,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劝说。
他在出国前,也是受人尊重的老教授,此番回国,已然时隔多年,无论是旧友亦或是过往亲自带过的学生,纷纷登门拜访。江老先生有意为靳寒川牵线搭桥,便递给靳寒川一个眼神,示意他同自己过来,靳寒川侧眸望向祝生,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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