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向远方,车窗外的葱茏树影仓促掠过, 只留下一片繁盛的绿意。日光越过枝叶间隙,疏疏落落地投下光影, 光怪陆离,而夏蝉总是在不知疲倦地鸣唱,躁动而不安分。
傅昭和按照祝生报出的地址,把他送往靳寒川的住处, 车停下来以后,傅昭和取下自己的眼镜,他一手擦拭着镜片,一边漫不经心地问祝生:“你自己住在这里?”
“不是的。”
祝生摇了摇头, 老老实实地回答道:“这是舅舅的别墅,我住在他这里。”
“靳寒川?”
祝生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样啊。”傅昭和的一只手搭上车窗,骨节分明,而他取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以后,稍微眯起眼睛,再不复先前的温润,眉眼无端显出几分冷淡与疏离。傅昭和大致知晓江篱的病情,而且祝生也向他求助过,傅昭和开口道:“看来你还是过来了。”
祝生说:“舅舅说只有把我接过来,自己才能拿到那些股份,而且这也是妈妈列在协议上的条件。”
“……真是好骗。”
傅昭和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掀起唇笑了一下,冲淡了神色里的冷漠。他侧眸望向祝生,眸色一片深黑,傅昭和若有所思地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经由我手的协议里面并没有这一条。”
祝生眨了眨眼睛,湿漉漉的眼神透出几分无辜。
“美丽的东西,没有人不想收藏起来。”傅昭和别有深意地说完,瞥了一眼祝生,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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