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下来,这才发现,两人已经相距甚近,面前珠玉般的美人青丝飞扬,几乎扫到了他的鼻端。
轻轻退后一步,少年又恢复了日常淡漠讥嘲的态度,冷笑,“不过只有一年罢了,一年之内,小侯爷若不能寻机会处置了属下,那就只有自求多福吧!”而他扭头往灵堂方向大踏步而去的同时,又加了一句:“何况,小侯爷能否有命活到一年之后,也未可知!”
虽然这“捭阖激将”的手段算是奏了效,青岚还是暗暗拭汗,摇摇头,举步跟上。
细细品味少年方才话中透出的信息,她,渐渐地也对自己目前这个“身份”有了大致的认识。心中不由叹息一声:原来,青郡侯,她的这个便宜“干爹”,生猛若此。
两人各怀心思,不久便赶到了灵堂所在。
知道了青郡侯的“光荣事迹”,又体验了侯府的规模宏大,现在的青岚,对着面前的“灵堂”呆呆发愣。
这也叫灵堂吗?一个“把持朝纲”、疯狂敛财的人的灵堂?
没有僧道诵经,没有孝子哭祭。
四处望去,只是几块白幔帷帐,一口薄木破棺,散落在香案上的两三只瓜果,聚拢在一起呼喝赌博的四五个仆从。
倒是仆役们所用的一人高雕花烛台,以及上面熊熊而燃的白烛,还透出些富贵奢华的气息。
那几个仆役想是没有想到青岚会来,匆忙忙扔了手里的赌具跪了一地。连声求告恕罪。
青岚摆摆手,示意他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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