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姜怀,景珠公主的那个驸马,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抛妻弃子赴京城赶考的负心人。”顿了顿,又道。“也是从前那个姜瑜的,丈夫。”
後面那句话说得极清极淡,顾久知并未听清。
不过前面那句话,已经是他要的答案了。
他背脊往後一靠,闭上眼,没有说话。
这和姜瑜预想的情景,有那麽点不一样,以至於看到顾久知突然显露疲态的容颜,让她的心里闪过措手不及的心慌。“顾久知……”
顾久知突然又将眼睛给睁了开来,眸光炯炯,几乎刺痛了姜瑜。
“姜瑜,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对我说。”
“嗯?”
“你对姜怀,不,对那个牧平远,可还有感情?哪怕一点点。”
姜瑜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
可瞧着顾久知一脸认真的模样,她才知道,自己的耳朵没问题。
可这一没问题,让姜瑜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马车里没个可扔的东西,她早就拾起来往顾久知脸上招呼过去了。
她强压住心底翻腾的情绪,忍了忍,问道。“你这是什麽意思?”
可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顾久知没有回答,他实在不懂,好几次最先质问的人都是自己,可为何一对着姜瑜那张脸,就会忍不住地感觉到心虚,彷佛是自己欺负了她似的。
“顾久知!”姜瑜拔高音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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