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姜瑜想到曲澜那日冲进来时横眉竖目的模样,确实像是做的出这种事来的人。
“后来,表姑娘找了各种理由将阿树叫到兰居去,奴婢觉得奇怪,问了阿树,阿树却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是经林大娘提醒,表姑娘数年前落了疯症不见好,要奴婢多留意些,奴婢这才起了疑心,进而发现阿树藏在袖子后方的上肘臂上头,满是被烫伤的红痕,好不可怖。”话说到这里,已是带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天啊。”姜瑜摀住嘴。
虽知道那曲澜不是善荏,却没想到当真如此癫狂。
顾久知竟能留着这么一个人在将军府里?
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就因为是婢女,所以活该被这表姑娘如此折磨吗?
姜瑜心下涌上了不满的情绪。
“也是奴婢那时候疏忽了,表姑娘初次见到阿树反应便是如此,又怎么可能对阿树青眼有加呢……”
“那后来如何?”
“后来?后来奴婢问了阿树,阿树见瞒不住了,这才松口对奴婢实话实说。”
“她道,表姑娘其实多数时候都是正常的,只是要她去做一些侍候的事,就是有时候不知怎地,会突然对着她的脸疯狂大笑起来,好几次都险些直接拿瓷具砸到她的脸上,若非表姑娘身边的婢女次次都及时制止了,阿树现在怕是早已破了相。”
姜瑜皱眉,问道。“那表姑娘那时可有对阿树说些什么?”
阿木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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