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置可否的“嗯哼”了声。

    “也太混乱了吧！”

    “不混乱，我就不会出现了。”

    “……”怎么可以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妳也不用想太多，这些人，不是每一个，都和妳是那种关系。”

    “不是哪种关系？”

    系统一副妳傻啊的眼神瞅着姜瑜。

    姜瑜忍了。“不要话都说一半，讲清楚一点。”

    “妳还记得我上次说的吗？”

    看着姜瑜一副茫然的神情，系统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怎么年纪轻轻的，记忆力怎么就差成这样了，到老了可还得了？”

    “……”姜瑜再忍。

    “好啦，看在这个世界妳已经快要达成任务的份上，我再告诉妳一次也无妨。”

    “我是商人，一个实现者，而妳是客户，一个垂钓者，记得吗？”

    这样一说，姜瑜倒是想起来了。

    “记得，记得我那时候一头雾水想问个清楚，结果你就消失了。”

    “呵呵，那可不是我的错，妳给我的能量就只够我维持到那时候。”

    “好吧……那你现在可以解释了吧？”

    “解释？解释什么？”

    “……什么是实现者，还有垂钓者？”

    “哦，那个啊……”系统一面说，一面在黑暗中坐了下来，小小的身板挺的直直的，仍是一脸笑嘻嘻的对着姜瑜。“不好意思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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