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离开。

    姜瑜并未察觉到姜子然的情绪，只是在他离开后，敛下眼睑，轻轻抚摸着银炼上头的珠子。

    珠子比起昨天，似乎又更热了些。

    姜瑜眨眨眼，又接着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吃痛的低叫了声后，这才确定眼前出现的不是自己的幻觉。

    不过……

    看着不过到自己膝盖高度，眉目精致，白嫩嫩胖嘟嘟，像个小福娃一般讨喜可人的的小孩，姜瑜疑惑的问道。“你就是系统啊？”

    系统点了点头，因着才刚实体化，动作还不是很流畅。“是啊。”

    “那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小福娃歪着头，一脸疑惑。“我的名字不就叫系统吗？”

    “……好吧。”

    系统显然不在意姜瑜的想法，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自己的形体，尔后，粉嫩的小嘴嘟了起来。“怎么那么小啊？”

    满是嫌弃的语气。

    “小？你本来很大吗？”

    “……”

    虽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真的小孩，但被一个小孩模样的娃用一副“妳智商还在吗？”的眼神瞧着，着实让人不怎么舒服。

    哪怕姜瑜也知道自己问了个很蠢很尴尬的问题。

    “算了，除了小了点，其他地方倒还不错。”系统喃喃自语道，在姜瑜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咳了声。“我小不小大不大不是重点……”

    “不论如何为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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