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还带出了真感情来的孩子,而这个孩子,敬她爱她,却是打从心里将她当成了真正母亲一般的存在。
姜瑜发现自己当真下不了手。
燕珩可不知道姜瑜心中的曲折纠结,只觉得自从自己当上了皇帝以后,原本待他比亲娘还好,养育他教导他也提拔他的母后,却像变了个人似的。
偏偏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觉得这有半分奇怪之处,甚至,最近这几日早朝还有大臣上奏,言谈之间无不暗示太后手握的三十万兵权,为祸国之隐忧,要他尽早架空太后的权力才是上策。
没人知道,燕珩看到这样的奏折,是气得将紫晶白玉做成的砚台给一连摔了好几个,依然无法宣泄心中郁闷。
那几日近身侍候的人啊,各个提心吊胆的,除了岚公公的劝谏尚且有些效果外,其他每个人都是唯恐一个不留神,又在这祖宗的怒火之上给添把柴火。
那可真是哭爹喊娘也没人救的了。
而今,燕珩好不容易将手头的事给告一段落,又将那些极力主张铲除太后实权的大臣给挨个教训了遍,好不容易舒服点,结果呢?被他心心念念,唯恐受了一丁点委屈的母后,依然是这副清清冷冷,不悲不喜的面孔。
好似你费尽心思只为讨好一人,结果对方连看都不看一眼一般。
真够令人泄气的了。
燕珩越想越是气愤,替自己觉得不值又盼着眼前的女人能给点回应,情绪起伏之下,眼前突然一黑,人竟是险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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