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这个少将夫人当一回事,不然怎么都没个人去看看没个人通知他?一股怒火蹭蹭地往上窜,裴铭安瞪了下人一眼冷声道,“他是我夫人。”
语气还算平静却莫名让人背脊发凉,下人浑身僵住没敢抬头,裴铭安也不是真的要发作,这事光骂一个人没用,眼下还是穆修宁的状况更让人担忧。
穆修宁确实病了,裹着被子瑟瑟发抖,额头滚烫,不知道已经烧了多久,这下裴铭安那股火是彻底压不下去了,先给医生打了电话,下楼客厅里直接踹翻了桌子。
动静挺大,连门口的警卫都惊动了,等着家里的人全都聚过来,裴铭安才慢条斯理拉平了军裤上的褶皱,责任是要追究的,除了门口的警卫屋里哪一个都脱不了干系,少将夫人烧了一下午一晚上没人发现,到底是眼里没有穆修宁,还是眼里没有我这个少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裴家?
裴铭安目光如炬,闹起来也有另一层考虑,他和裴骥都觉得宅里有人生了二心,不然窃听器的出现没法解释,一一扫过众人的反应,裴铭安心下有了数,不动声色该提点提点,该鞭策鞭策。
众人对于裴少将谈不上敬畏,裴家的掌权者是裴骥,真正说了算的是秦舒扬,裴铭安在他们眼里真的就只是个被惯坏的大少爷而已。可这位大少爷就算难伺候了点,在家的时候也从来都规规矩矩不曾造次,这次突然发难,既有裴骥的威严和气势,又有秦舒扬的手段,倒是叫人刮目相看了。
裴铭安并没有在他们身上花太多时间,医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