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继续诱惑,“想更舒服?”说着把湿哒哒的手指抽出来,将孽根抵去穴口,龟头蹭了淫液,就顺着股缝来回摩擦,“你想个办法,只要不是强迫,就给你。”
太坏了,真的太坏了!穆修宁被他撩得浑身发烫,又气又急自己扭腰想往下坐,吞了一点点被裴铭安托住臀瓣,再怎么努力也没能继续坐下去,饥渴的小穴将将含着龟头收缩不停,穆修宁捏紧了裴铭安的肩,带着哭腔申辩,“你……你强词,夺理……”
还知道说成语,裴铭安挑眉,将自己抽出来,再浅浅地顶进去,“说得不对,再给你一次机会。”
“唔……”穆修宁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他的身体早就食髓知味,被这么吊着不上不下简直堪比酷刑,偏偏这时候裴铭安根本不用信息素压制,非要逼他亲口承认一些事实。
想要裴铭安,想要被填满,穆修宁被求而不得的酥麻和空虚折磨,几乎快要崩溃,最终颤颤巍巍说出裴铭安想要听到的话语,“我们,我们是结了婚的……”结婚两个字大概触动到了什么,穆修宁的眼泪受不住,成串地往下掉,“是成结标记过的……呜……没有强迫……”
说完这句穆修宁泣不成声,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悉数爆发,好像突然才明白了被标记的意义。裴铭安曾经跟他说过标记是下辈子都不一定的事,可是现在他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裴铭安彻彻底底是他的了。
翻涌的情绪让穆修宁不知所措,身体这时候被一寸一寸劈开,裴铭安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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