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忪的眼睛一下聚焦,那种期盼和热切的目光,充分说明他有话想说,裴铭安没理他直接上楼,穆修宁应该是闻到了酒气,默默垂头转身去了厨房。
裴铭安喝多了浑身难受,胸口闷得慌,扯开领带把自己摔进床里,迷迷糊糊好像就睡过去了,再有意识是穆修宁把他叫醒,端着一碗水果羹,让他喝一点再睡。水果羹闻起来很美味,小oga闻起来也很甜,裴铭安心中的烦闷焦躁蹭得一下蹿到顶点,伴随着一声恶狠狠的滚,挥手打翻了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穆修宁什么反应裴铭安没敢去留意,翻个身径自睡过去,第二天早上醒来,裴铭安不知道穆修宁是怎么做到的,他的脏衣服都被脱掉了,身上也没什么酒味,地上更没有什么玻璃渣,如果不是裴铭安后来在楼下的垃圾桶里看到那个被他打碎的碗,几乎要以为昨晚的一切只是个梦。
穆修宁开始学乖了,不往他面前凑,也不再自作主张地做什么早餐,裴铭安以为自己想要的是这种状态,却发现他依然很不爽。可以彻底解脱出来的方法还有离婚,他绝对不会让穆修宁得到初步标记之外更多的东西。
穆修宁好像突然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裴铭安偶尔也会想,他手上的伤长好了没有,后腰那一片淤青恢复了没有?只是每次想到都强迫自己转开思绪,对于一个不怀好意逼婚的oga,他实在没有理由去关心那么多。
日子还得照常过,不过人人都看得出来裴少将心情很不好,通常一个简单的例行汇报都会被逮住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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