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碎片,按在茶几上动弹不得。
“严司刑,你这个畜生,你放开我”
严司刑打开烟盒,叼出根烟,低头点燃,轻飘飘说:“真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骨气。”
殷墨脸贴在茶几上,粗喘着气,嘲讽道:“严司刑,你真是让我瞧不起,只会用这些”
话未说完,身后保镖用力一压他的头,疼的他瞬间憋了回去。
严司刑吐出烟雾,不屑看着殷墨,“那你被我干到不用手碰都能射出来,又能被谁瞧得起呢?”
殷墨被噎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涨得通红。
严司刑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一腔火给泄掉了,但他仍试图辩解,“那不是我自愿的,都是药”
严司刑俯身凑近,夹着烟的手拨开殷墨额前的碎发,呵笑一声,“都是药吗?”
殷墨胸口起伏,脖子上青筋突起,不屈说:“都是药!”
严司刑看了保镖一眼,二人立刻松开殷墨。
殷墨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严司刑摇头笑了笑,将烟随便按灭在茶几上,站起身说:“跟我来!”
这句话不用想也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殷墨喉结滚动,几度犹豫还是站起身跟了过去,虽然他不知道一会即将面对什么,但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去,绝对会比现在惨。
反正不管什么都比打针好,他再也不想变成发情的动物,毫无尊严的渴求那人一遍遍的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