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峰深邃的双眼。
“殷先生怎么不去前面坐?不喜欢看赛马?”男人声音醇厚低沉,像独奏的大提琴。
殷墨心里嘀咕,面上却很大方,“我对竞技类比赛不是很热衷,所以”说完怂肩一笑,拒绝不言而喻。
季峰哦声疑问,“那殷先生喜欢什么?音乐?书画?还是别的什么?”
殷墨见季峰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直接回道:“我喜欢听音乐剧。”
季峰眼前一亮,仿佛找到知音挚友似的,惊喜道:“我也很喜欢音乐剧,百老汇的经典剧目我几乎都看过。”
殷墨本想说点冷门的劝退季峰,没想到正中那人下怀,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谁疼谁知道。
季峰借着音乐剧开始侃侃而谈,殷墨一开始只是出于礼貌敷衍他几句。后来发现季峰谈吐幽默风趣,又很有学识,完全没有掌权者的架子,也就放下心防和季峰闲聊起来。
这时严司刑的保镖走到殷墨身旁,低声说道:“殷先生,严少让您过去一趟。”
殷墨顺势看去,发现严司刑正朝玻璃房外走去。
他尴尬看了眼季峰,笑着说:“季总,我先去出去一趟。”
季峰本想留下殷墨,可又没有立场,只好任由殷墨跟着保镖一并离开。
殷墨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严司刑叼着烟倚在墙上,吞云吐雾。
看到殷墨出来,严司刑抖落一截烟灰,淡淡道:“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