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眼的殷墨,忽然问道:“见到季峰了,有什么想法?”
殷墨被严司刑问蒙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和季峰匆匆一面,最多不过几分钟,何谈什么想法?
这人现在这么问,要么是想刁难他,要么是在试探他。
严司刑又问:“没什么想说的?”
殷墨见严司刑没有罢休的意思,只好顺着话大致恭维几句,“季总看起来很和善,是个很优秀的领导者。”
严司刑眸色沉了沉,转身就朝外面走去,只是脚下步子明显急了许多,山本结衣几乎是被拖着走出别墅的,高跟鞋发出没有节奏的哒哒声。
殷墨觉得气氛不妙,紧紧跟着,生怕那人哪根筋搭错了,拿自己开刀。
几人坐着马场工作人员的引渡车去了观看台,其实就是别墅后山一个露天玻璃房,设计的时候在山腰处留出一块的圆形天台,可以一览山下赛马场的景象,是个绝佳的观赏点。
季峰趴在天台的栏杆上,目不斜视的看着赛道上做着热身准备的马匹,却迟迟看不到自己训养的那匹马出场,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逐渐凝重起来。
这时季峰的助理陆正走了过来,趴在季峰耳边说了些什么,季峰的脸登时就沉了下来,气愤的狠锤了下栏杆,一转身正看到走进玻璃房的严司刑一行人。
二人眼神隔空交汇,火花四溅。
季峰走向严司刑,声音一如即往的沉稳,“严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点,一场比赛而已,把赛马的腿打断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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