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盯着严司刑。
廖震咬着嘴里的雪茄,不耐烦的说道:“司刑,我没有你那么好心,我要知道有个卧底在我身边潜伏三年,天天他妈想着弄死我,管他什么国色天香,我就是再喜欢,我都会杀了他。我廖震混了这么多年,靠的就是两个字,一个是义,一个就是狠,和我一条路都是我的兄弟,和我殊途不同归的我绝不会让他多活一天。”
话一出口,除了严司刑以外,三人均是一哆嗦。
殷墨更是心虚的手心冒汗,他悄然看了眼严司刑,那人脸上依旧不动声色,看不出情绪。
严司刑拔出根烟,点燃吸了口说:“震哥,今天卖我个面子,放了谢监察长。”
廖震眯起眼盯着严司刑,“为什么?说出个理由。”
严司刑神情隐在青白的烟雾里,平静道:“我想和他玩个游戏。”
谢毕荣警惕看着严司刑,想从他脸上找出点蛛丝马迹,然而一无所获。
廖震倒是来了兴致,一扬手,小裳立刻上前接过手枪,恭敬退了下去。
“玩游戏?玩什么游戏?”
严司刑眯起眼看着谢毕荣,意味深长的说:“男人之间的游戏。”
廖震听完,拍手叫绝,“司刑,你知道华尔街那么多想攀附我的财阀世家,我为什么偏偏就认你这个兄弟吗?”
严司刑淡笑不语。
廖震颇为惺惺相惜的沉下声音,“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都是疯子。”
严司刑轻勾唇角,既没承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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